囚徒兄弟
昨天某人对我说:
在我父亲的花园里有两只笼子,一只笼里关着一头狮子,它是父亲的仆人从尼那哇大漠运来的;另一只笼子里关着一只久已不能歌唱的小鸟。
每日拂晓,那鸟儿总对狮子问候道:“早晨好,囚徒兄弟。”
我想起了纪伯伦曾经讲过的这样的一个故事。
而我们,都是爱的囚徒,如此心甘情愿地把一颗心交付出去,任由自己心爱的人轻视,弃置,伤害,甚至是折磨,在那爱里面有微薄的快乐以及温暖——哪怕只是片刻,可是我们所有的人也认为值得。
于是很想问一句——你好吗,囚徒兄弟。
我想,我只是在自己劳役自己,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囚笼,而我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