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记
1,
十一点三十,五道口的霓虹依旧兴奋的闪烁着,街上车水马龙,忙碌依旧。
我们把一个女同学塞进出租车,然后目送着另外一个女同学被好友用开过来的二六自行车驮走,然后顺道把最后一个女同学安全的送到了她楼下的派出所报警点。在晚上十二点之前,我们终于安然回到了住所。好累,到家就摊在沙发上看球了,所以都忘记了发个短信。不过可惜,利物浦下半场尽然懒洋洋的踢了个0比0。
2,
算算来北京已经有八个月零二十天了,可能只是因为我很懒,我竟然连伟大的天安门都没有去瞻仰一下,更不说伟大的长城,伟大的故宫,伟大的颐和园了。也许,我只是个小家伙,在这些个伟大的地方面前,我怕更加找不到自己了。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我不对某个城市偏爱。所以当很多人问我,为什么选择来北京的时候,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理由,我也怀疑,难道我是对祖国首都无以明了的向往?
不过现在,我无以复加的想去广州。我想我对城市是没有特殊的感觉,只会由于某个城市的某个人才会让我说出我爱武汉,我爱广州之类的毫不着边际的话。那么现在,我会大声的对广州暧昧的喊到:我爱你,广州。
蹄儿,跑了。拉回来。
以上只是充分表明我是个懒人,我的周末大多数是睡过去的。所以这也就是我来北京都八个月零二十天了却仍然没有和高中的老同学好好的聚上一聚的原因。当然,他们大多数是忙,这个理由看上去就体面的多了。
3,
实在北京的同学不多,按照出场顺序排列应该是王轶,郑翰,孙博,黄静宁,倪莉,当然,还有周荣,重点人物一般都是最后出场的,不过此乃异人,境界更深,根本不需要出场就可以取得非常好的效果,颇似港台电影里传说中的神秘人物。
王轶排在第一实属意外,不过恰恰好符合了剧情的需要,并还因此导演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绯闻,我很荣幸。其实这完全只是方位的问题,我碰巧住在广院附近,而她碰巧还在广院读着书呢,所以,我碰巧着的住所看起来很像我刻意经营的,然后爱屋及乌,自然而然的我不是爱广院而住在那里的。就像我现在大声的喊我爱广州一样,很明显嘛,我应该是对广州没什么特殊的感情的。
说实话,广院的女生很多,我只顾着滋润我的眼睛了,而且基本上记不得她的样子了,所以当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很夸张的凑了过去仔细的瞧,王轶同学很配合的也夸张的凑了过来。嗯,女大十八变,漂亮多了,不过用她的话说应该是老多了。我很奇怪为什么女人都想摆显自己老,很显然这个东西不是象江湖地位,越老越高,越受人尊敬的,它应该是鲜花,越新鲜才有越多人爱嘛,当然,如果这支鲜花已经插在了牛粪上的,除外。
果真是个好女人,没几句,就急切的向我隆重的介绍了她的男友,我本是不善于接见老同学的家属的,不过他既然想来买单的话,我倒是十分乐意的。
这男的还不错,比较谈得来,只是具体谈了些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早已忘记了,我只是记得,吃了夫妻肺片。到底是一对,点菜都这么有水平,我琢磨着要是以后有机会和谁在广州宴请老同学的话,我也得点个有水平的菜,比如夫唱妇随,夫妻肚片什么的。
很遗憾,之后由于我的小灵通在公汽上被某人借去一用直到现在还未归还,所以也就失去了她的联系方式了。
4,
大概有5年了,我们彼此都从未再见面。
不过大家都没怎么变化。除了我说郑哥,你越来越帅呢了,他却要一脚把我给踢了出去。然后就是他绘声绘色的向我描述孙博同学的伟大形象,不时的向我透露,起码都有三个月了,搞的我想是不是要买个小玩具什么的。
总的来说,郑哥越来越帅了,丫自己都说现在身材是多么的标准;孙同学的确是丰满多了,在唐朝绝对是一顶一的大美女;黄mm身材蛮标准的,不过想要去挖矿就略显单薄了;倪同志外表正派,但其本质已经腐朽为一个大流氓了,可喜可贺;传说中的周老师估计又在某个周末的黄昏卖力的洗着衣服,据孙同学反映,此人和倪同志配合起来,效果甚好,只是可惜,没有机会一睹风采。
多年不见,着实十分想念。
所以当我们用漂亮的熟悉但久违的宜昌话大声的说话时,那种感觉是美好的。想想看,你用正宗的宜昌读下面的句子:
我捡起一个马地咣一哈把你的脑廓咣了一个窟安(此句感谢李晶同学友情提供,被郑哥拿出来做典型的)。
啧啧,不要怀疑我们是火星来的。所以,我们在饭桌上肆无忌惮的大声喧哗,我们在麦当劳旁若无人的使劲谈笑。舒服,舒服啊,虽然差点被郑哥和倪莉的绝妙配合给笑断了气,但是这种畅快的感觉是很爽的。我从下午2点和郑哥碰头到晚上十二点大家散伙,走了好长的路也说了n多的话,大部分是瞎聊,所以也忘记了大家到底说了那些东西。不过,留下的那种快乐的感觉是很美好的。

5,
原来班上七八十号人,现在都各分东西,你我天涯了,大家还有时间在一起说宜昌话么?
王轶,郑翰,我忘了你们是一级的。郑翰现在在北京?2008年来蹭你们的饭。
有王轶的照片,给一张看看。
大哥~~~
我们是2班的:(
王是神秘人物
不能给你看
我和他们两个是老乡啊,比你更亲,不给看我去北京,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