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世界
朴树的新专辑。生如夏花。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名字。
最先看到的是封面上他鼻翼两侧浅淡隐忍的法令纹和黯然下来的眼睛。
然后他在封面的暗处这样写。
在蓝天下。献给你。我最好的年华。
虽然很讨厌Colorful Days的MV。(恨不得把拍那MV的导演拉过来给喀嚓了。)可看到他的新CD排在音像店的新鲜货架上时还是毫不犹疑地买下。这样一个冬夜。坐BUS回家的路上REPLAY《且听风吟》。最后一句。我们曾在路上。
是的。曾在路上。好似一句宣言。昨天已去得很远。我的窗前已模糊一片。许巍。郑钧。还有朴树。这些充满天真孩子气的男人。都已成为曾在路上的人。如今他们漫步于时光之中。他们的生活充满阳光。他们的生命如夏花绽放。如今除了他们已不在路上之外一切正常。
他们的声音愈加绚烂。专辑制作愈加精良。却越来越远离我的想象。渐行渐远。最终直指虚空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算不算一出卖座悲剧。
朴树唱出了他最好的年华。表明他已打算与这样的年华告别了。他不再是那个活得不耐烦却又不想死大喊恶心把生命吐得一片狼籍的花儿了。他现在要和女朋友一起过Colorful Days一起去看繁华世界了。
看FAYE新专辑的封面想到四个字。轰然老去。似乎是一篇小说的名字。看这个冷艳的女人表情尴尬姿态莫名的摆一个奇怪的POSE。突然难过得落泪。
由大量无聊形容词堆砌成的林夕式歌词捧红了她也淹没了她。FAYE最终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不知所以。隐约得过分就会使大家失去等待的兴趣。聪明反被聪明误对于FAYE这样的女人用来最是合适。
《不留》是一个残酷的后果。《空城》和《美错》也只是垂死挣扎。
《不留》的FAYE不是《暗涌》的FAYE。
于是似乎所有曾伴随身边很久的声音都已绝情老去转身离开。一个不留。真是不留呢。呵呵。
我站在一旁冷眼。嗤之以鼻。什么都好。亦看清一个假象。原来 这条路根本就没有尽头。NEVER ENDDING。原来想象中的那个人真的是不存在的。从没有人能赢这游戏。一切不必再重来。
隐隐说。一切的发生始料未及。慢慢钝化成温和的女孩。只是接受旁人给予的宠爱。有时觉得自己可耻。以爱的名义纠缠。
我说隐隐。我又何尝不是呢。两个魔羯。两座空城。上演另一个版本的双城故事。我们如此亲昵。我们如此陌生。
那么好吧。隐隐。亲。全都听你的。让我们把一切交给时间。
时间有我看不见的痛。我在时间里隐藏。或者时间把我埋葬。或者别的。怎么都好。
是的。我知道我又陷入这片言语的魔咒。喃喃自语不知所踪。每日每夜与它不离不弃心甘情愿让它折磨我至死。《生如夏花》的文案里有这样的对话。
“你爱我吗?”
“爱”
“真的爱我吗?”
“真的”
“有多爱?”
“……就象死”
这让我想起《苏州河》。周迅和贾宏声。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象马达那样找我吗?”
“会啊”
“会一直找吗?”
“会啊”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啊”
“……你骗我!”
周迅扬起桀骜单薄的下巴。眼里的光在暗影里闪烁。绝望盛装。
是的我承认这样决绝的勇气我已不再有。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我流着泪的恋人啊。时光已将一切更改。当我慢慢忘记你的脸。舞会从来不曾停止。下一曲舞伴更换。我们也都只是曾在路上。
每晚跟她短信到凌晨。有时在他的短信里沉沉睡去。有时失眠看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时光喑哑地发不出声。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消磨着我原本不多的耐性。我知我不应有太多抱怨。想清楚了。然后心甘情愿地承担一切。纵身跃入。紧闭嘴巴。在时间的灰烬中。日复一日地下沉。
感冒时好时坏。整个礼拜上午的课集体翘掉。每天中午12点准时被宿舍一帮下课回来的女人吵醒。然后蓬头垢面趿着拖鞋下楼吃饭。那情景绝对蔚为壮观。右手腕不再只有红丝线。套上爸爸从凤凰带回的银镯。松松地卡在手背上。去西安的事被爸妈知道。没有过多解释什么。他们亦知道他们这个女儿的古怪脾性。只是感谢他们的无声。无声就好。
SOBRANIE的盒子空了。520还有一半放在那里。抽本地一种牌子的烟。比外烟柔和许多。每每看大风里的落日。不觉已空了大半。新买的古巴咖啡需要滤纸却没有找到。用两个杯子喝。每次泡都会喝到咖啡豆的残末。但一直继续。尼古丁和咖啡因给我安全感。至少我可以知道它们是有害的。除此之外。我不知该信任什么。
MAZZY STAR。Flowers in December。
HOPE那个女人是命定要来害我的。
Send me your flowers of your December。送给我你的花在你的十二月。
散落在天涯的花儿死了。我们也就这样吧
我也有过短信的爱情
而且现在得到了
只是
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