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

发表于 2005-06-30 16:25 | 分类: 双生 | tags: none | 评论 (1)

“人不能和动物一样,光着屁股追求理想,可是,人类却在穿上衣裤后,只看到衣裤的美丽,忘了自己还有理想。”我猜,堂吉诃德在为自己出征时,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着。

我,我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不错,我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记得小学时,老师曾问过这个问题的,大多数同学的回答都是要当科学家,数学家,文学家等等大家,为祖国作贡献。而我的回答却是想要请全班的同学吃冰棍,那个时候,这可是好东西。结果我的这个回答被全班同学极力拥护却被把老师气的够呛。哦,对,这个是不能摆上台面当作理想来说的,充其量只算是为了讨好以后的这些个伟大的大家们的小伎俩。

那么。我这里还有一个可以称之为梦想的叙述。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高气爽的下午,我坐在学校操场边的看台上跟岩岩夸夸大谈,我说我只是希望以后能够回到我长大的小城市,然后在夏天的时候可以一家人抬着竹椅去江边乘凉,当然得牵着我时最喜欢的人,一起看太阳掉下山。啧啧,当时的我,肯定满眼虔诚,望向远方,一派憧憬美好未来的样子。

然而,这也不是理想。你肯定会这么以为的。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曾在年轻的学生时代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能到各地去流浪。长大后,好不容易摆脱那种整天昏头转向的考试生涯,又一头栽进了汲汲营营的生活战场,每天除了在吃面还是吃饭间选择外,唯一能按照意志更换的只有服装。等到一切都习以为常后,再回头讥笑年轻时的理想,不过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直到有一天,我也曾鼓起勇气去流浪,才发现,人生没有一条绝对的路,不管你追求的是什么样的理想,都必须一步一步地去实现,而不是人云亦云,盲目地满足欲望。

流浪汉往往身无分文,却能坚持用自己的生活方式,抛开所有的繁华,只捡自己需要的东西,只丢无法回收的垃圾,在别人花费力气指责他的时候,他早已经在一步一步实现他的理想。

而我们曾经的理想,却早已丢失的无影无踪。这是一种病,一种“麻木”的病。许多人曾得过这种既不死人也无疼痛的病,它会让你的生活越来越麻木。

问题是,到底有多少人愿意医好这种病?

我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

所以,我没病。理想才有病。

你们要快乐 (三)

发表于 2005-06-24 10:50 | 分类: 双生 | tags: none | 评论 (3)

4,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话谁说的,我顶礼膜拜一下先。

  因为毕业,所以我回来特想见见怡。我的高中同学,高二时帮我带饭吃,高三时见我不说话,毕业时被我抄了志愿表,大一报名时我就兴冲冲的跑去找她却扑了空,武汉同学聚会时被我喝醉了的胡话吓的只哭,年末高中同学聚会时却看到我就躲,到现在也不知道是长的更好看了还是更成熟了还是看到我就更躲了。

  不过,这次我回去连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除了一个电话和两条短信。

  同上所述,我一般是不会去搞清楚为什么的,很多人都奇怪难道一个小时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么。不过人有时候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刚好我就是这种人,这个时候与其死缠着追问难道一点时间都没有么,我显然对回忆以前哪些带给我的美味可口的饭菜感兴趣的多。

  记得在她实习的时候,我在一次的短消息中知道她回家了,因为父亲的身体不大好。于是我就想起了高二时候她给我带的饭,哪些都是她父亲做的,那鱼的味道我至今还记得。也正是哪些饭菜使我对做饭有了很大的兴趣,并且一直在学习,我想,在饭菜中加上些爱的调料,然后给自己喜欢的人吃应该是个比较不错的主意,只是这个想法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没有机会去实现,但是,我一直在练习。

  哦,我说了,我是不想去搞清楚些什么事情的。但是有时候的确很苦恼,比如在这次的武汉之行前大概三周,我透露了一点口风说可能要回来的,当时的她发了一条短信说那你一定要记得来找我。嗯,我当然不会忘记,我差不多都背了几千遍,但是临行前,我却实在是再也联系不到她了。手机?哦,对不起,没人接;短信?哦,不好意思,不回;电话?糟糕,我就一直没有遇到过她在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我的运气不至于差点这种地步,不过,每天打电话都不超过三个,很多时候别人也是说你晚点再打过来吧,晚点?我不知道多晚才算,难道我每天熬夜的作息时间竟然也符合多数人的情况。

  那天晚上,我在短信轰炸加电话骚扰之后,突然间接到了怡的电话。我提了提手机短信电话都找不到其人的奇观,说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就算有人想要躲避我哪怕一点点的味道,我也会和她达成友好协议,帮助她轻轻松松的把我给DEL了。但是显然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我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忽略了我这辈子第一次遇到的奇观。

  我说我在学校。我说我想见她。

  那天下午天气异常的闷热,我想应该是要下场雨了,否则,这样压抑的空气我会窒息。到了傍晚,淅淅沥沥的小雨果然下了起来,不大,刚好可以降低一点点的气温,然后刚好又蛮适合在雨中缓缓的漫步。但我似乎已经没有这样的情调了,或者说,要是一对情侣在雨中漫步那是浪漫的话,那么我一个人要是出去漫步雨中的话,那么肯定是有病,不过幸好,我蛮正常,就是没有机会见到怡而已。哦,对不起,这个而已很重要,我想我是故做轻松了。

  我想到我毕业的时候,自己闲散的都快要死掉,除了饭局,酒席,我就只剩下睡觉了。对比她毕业时候的忙碌,我倒是也希望能够找出一些伟大的事情来充实我空虚的时间,快要发霉死掉的时间。

  按照剧情安排的那样,第二天,我没能见到怡。甚至是连电话也没能再打通了。然后下午我要离开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她,通了,但是没接,然后收到她的短信说在毕办开会。天晓的毕办是一个什么东东是方的圆的味道怎么样,但是我确实要走了,回来了又要再走了。满怀期望而来,收获一大堆的失望而归。

  哦,6月19日是父亲节,我就想到了能做出那样可爱饭菜的怡的父亲,我发消息给她说,你父亲身体不好,记得道声祝福吧。爱很重要。然后说回去没能见到她,我很遗憾,这个遗憾排名很靠前。然后收到她的短信,不能再回来了么,我也很遗憾,真的。

  那晚我手机没电关机了。然后我和两个哥们干完了两瓶二锅头,还留下一大堆的啤酒罐子。在一顿狂轰乱炸后,我吐了,哗啦哗啦的,我仔细地看了看哪些东西,有排名很靠前的遗憾,有仍然青涩的喜欢,有深深自责的后悔,还有有一大堆一大堆的千言万语。

  我干净了。

5,

  波波,小透,leona,wanni,程钊,齐京,小羊,雷林,Rxiao,晓娅,张磊,邱瑾,黄总,虹,何顾,丫头,岩岩,老冯,如颜,服务员甲,出租车司机乙,杂货店伙计丙,早摊点老板丁,火车站游人戊…原来这次回来,我真是见了不少人;

  怡,彬彬,思雨,刘冠中,同学甲乙丙丁,朋友ABCD…原来这次回来,竟然有这么多人没见着。

  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人。真的很抱歉。

6,

  你们,要快乐!

你们要快乐 (二)

发表于 2005-06-21 13:13 | 分类: 双生 | tags: none | 发表评论

3,

  我在火车上收到最多的短信是虹发的。排队的时候收到了几天条,在车上又收到了几条。但是面对哪些话,我实在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才能完美的表达出我的想法,但显然,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我不知道该怎样。

  像多年不见的友人,又像彼此亲密的挚友,相互在回避着什么,却又有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开头,怎一个乱字了得。

  我给虹打电话的时候说我在学校,她很诧然,不很相信,我甚至觉得她以为自己还没有睡醒。当然我只能淡淡的说,是的,我回来了,而不是在女生宿舍楼下大声的叫喊,然后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摊开双手,兴奋的大叫Surprise。那样很幼稚,而我却苍苍老矣,显然不符合我的身份。

  见面的时候,虹一个劲儿的嘀咕,我真是服了你,你回来干什么啊。没想到这个简单的问题确实难倒了我,我事先是没有计划过回来到底要完成哪几项伟大的任务的。只是琐碎的事情,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家伙,我只有把琐碎当作伟大来办。

  其实我劳动节才回来过的。只是这一个月的变化真的是很大,天气更热了,空气干燥燥的,又临近毕业,以后谁还会不会见到谁都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不过我真是很难理解女人的思维,其实说的更现实点应该是难以理解我自己罢了。就像虹所说的我为什么回来,天知道。

  我们在东园的三楼吃了午饭。我说这里是我大学唯一没有来吃饭的地方,今天终于完成了这个任务,吃遍了学校的每一个食堂和饭馆和酒店,所以呢,以后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吃饭的时候,碰到好多穿着各式各样毕业衫的毕业生,一个个笑的花枝招展的。那天胃口不是很好,也许是天气热的原因,也许是头天酒喝多了的原因,也许是那里的饭菜做的太差劲。

  我是认识他们宿舍的四个人的。在我临行前我问了其中一个女生的电话,然后才能顺利的联系到她们。我手机里面的号码是不多的,应该没有超过5个,她们在看我手机的时候都问了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少,也许,我习惯用心记,也许,我根本不想记。

  现在有一个已经是个上班族了。有一个还在床上睡觉。有一个失恋了在寝室里偷偷哭泣。而这个站在我面前,不知道要干什么。是啊,大中午的,热死人。我在学校没地去,该干什么呢。虹说,那么我叫她们都下来玩吧,我们一起打牌,然后你请他们吃晚饭。好吧。反正没事。

  哪个失恋了的家伙是我同乡。虹悄悄说,你安慰安慰她吧。但是这个方面我确实不在行,我都还需要心理医生的辅导,我怎么可能让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去安慰一个同样精神脆弱的失恋者。于是我请她吃了一个汉堡,一碗黑米粥,两个大鸡翅,成功的把她的悲愤化为了饭量。可是在一顿风卷残云后,她说,我失恋了。我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继续话题了,于是我提议到把自己借给她安慰安慰。而她在充分的阐述男人不是东西后声称也要找个男人好好的玩弄一下才是。我很是佩服这样的女生的,竟然能一语中的剖析出男人的本质。不过,这世界上偏偏就有那么一些痴男怨女,其实大家都不是东西。只是,不要玩过火而已。

  临桌的一对男女显然就是典型的代表。我们在那里坐了将近3个小时,却一直看到男生趴在那里哭,女生就在旁边安慰着,纸巾都用了一大堆。或许是又要毕业分飞的一对鸳鸯,或许是命比黄连苦却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段传奇,在或许他们有世仇也说不定。我只是很奇怪,这个男生真的很能,竟然能够连续几小时不间断的流出泪水,进而我便颇为自豪,因为我在去年的这个时候,也创造过不低于这个时间的记录。不过失恋了的人的话就是不一样,靠,哭什么哭,我又不是你妈!!!

  晚上丫头终于睡醒了。但是不修边幅,不住仪容,明显的已经堕落到家庭主妇级别了。也应该祝福,记得去年下半年,这位主妇同样也陷入了天昏地暗的失恋情节当中,那叫一个苦,那叫一个冤,那叫一个惨。不过幸好,他们发生这种阶级矛盾的时间把握的比较好,没有选在毕业的时候,所以,他们完全有时间耗着,也完全有时间彼此安慰彼此原谅,然后再重来。所以现在的家庭主妇应该是最高级别的享受了,起码可以天天睡觉,而不是愁眉苦脸的面对毕业还要同时忍受失恋的痛苦。

  其实我还是比较幸运的,起码最后的晚餐有三位美女左右陪伴。但显然他们的兴趣不在我这边,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晚上的毕业舞会,穿的花枝招展的去招蜂引蝶一番自然不错,说不定,还可以完成找个人玩弄一下的额外目标。我本想自己一个人前往车站的,但是虹在饭间小喝了一点啤酒,奇怪的举动,估计有想喝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的意思,但是整个人喝的脸发红胳膊发红背部发红,就只差腿脚都红了,整个一红光满面,走在街上都放着光的。还记得那次她们班搓很晚回来,半夜里她发了个消息给我说她们班上有个女生被我们系的一个女生给非礼了,我笑了笑,啥叫非礼啊,俺活了一大把年纪,俺还没有碰到过呢。不过在毕业的日子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所以她说要送我到车站的时候,我还真怕她返回的时候,说不定也被非礼一番,没办法,人都放着光呢。

  去车站的这段路可真难熬,热,都傍晚了温度还高的烧人,可偏偏打了一辆没有冷气的车。我想要说点什么却找不到词了,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像以前,她说我总是说来说去的就这么几句话而已,没说厌还没听厌么。我想想也是,我现在立志也作个起码不令人厌的人,所以我习惯保持沉默。因为热,我们坐的很开,然后我挪动了一下,靠近她说,我要走了。一不小心却被她狠狠的在胳膊上掐了一下。其实我不是想动手动脚,我是个喜欢动脑的人,我只是想帮她演习一下怎么预防被人非礼。

  到了车站其实还有段时间,但是我们早已不习惯在人群中晃荡,我送她上了返校的的士。然后挥挥手,算作离别。

  然后在排队的时候收到了虹的几条短信。说对不起。还说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说走好。说再见。我不是上帝,我当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只是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一大块被掐紫的地方。一碰,就疼。

你们要快乐 (一)

发表于 2005-06-20 18:12 | 分类: 双生 | tags: none | 发表评论

1,

  人是比较喜欢回首过去的,美好的,想重温,痛苦的,要谨记。

  但是当我在毕业一年以后,在离开半年以后,回到了学校,却只能是看看。

2,

  “我现在在学校,明天是不是可以见你一下。

  你是谁啊?

  是我。

  哦,那好,时间你定。”

  岩岩同学是个好同志。这点是不需要怀疑的。临行前是没有她的电话的,所以当我向老冯询问她号码的时候,心情是无比虔诚:请问岩岩同学的手机号码多少?但是老冯的智商的确让我汗颜,他说你要找她么,那你怎么不问她的电话,问她同学的啊,可是她同学的手机号码我不知道的啊?我当时真的怀疑我是火星来到的,我很正式的回复到,冯同学,我要的就是她的电话。

  岩岩同学可能不完全是个好同志。答应的很干脆,时间你定,可是我直到第二天下午都还没有打通她的电话,估计是她的屁股被太阳给晒糊了,才接到她的回复,呵呵,我才起来,不好意思啦。面对这样的情景,我的确不好说什么,毕竟,睡觉到自然醒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而她现在可以做到,该替她高兴才是。

  这是我们的第六次会面。真想不到会这么少,而我却觉得好像是认识了几百年似的。第一次是我们认识的那次聚会,而到现在还在联系的,也就只有她了。说认识有点牵强,那么多人,大家都只是打了个照面而已。很多人都只是一面之缘,也许以后,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的照面了,所以说,我们生命中的某些人,其实都是很重要的。

  那么能称作认识的重大纪念就是第二次的会面了。那次确实也值得我们去回忆,很开心,很干净。我记得有次看到岩岩写的关于我的描述,用了很多的称谓,基本上就是我们那次海阔天空聊的一些东西了。很奇怪,那次为什么可以说那么多的话,讲述那么多的理想,描写那么多的生活,几乎把我小时候上学时的以前和以后的恋爱结婚生活的幻想整个给讲了个遍,还乐此不彼。那个下午的阳光很美,那个下午的我很开心,那个下午的岩岩很可爱。

  第三次是在东篱。她吃了两个鸡翅,这个我记得。那晚我们变换了角色,她讲了很多她的事情,不过也许是没有我的口水多,并没有讲述很多的过去和未来。不过我深深的记得是一个很玄乎的关于方向的符咒,所以这次她讲到北京是她的一个梦的时候,我很是深深的担心这个城市显然是不符合方位的,但是我没有说,也许是因为有什么人,所以才会赋予一个城市特别的感情,而且,我当时说出来这个事情,也不是很合适,毕竟,应该还轮不到我去关心。虽然我向来对这种事情是不很在意的,我想做的,那就会去做,但是我是不会怂恿她的。

  第四次是关于一种叫做冰激凌月饼的食品,那个时候正好是中秋节,离我刚过生日不久,噢,对了,还有元祖Cheese蛋糕也是被她给消灭的,唬唬,真能吃。而第五次是我在离开的时候在吃火锅的地方偶然遇到,算是个离别的照会吧。

  那么现在应该就是第六次了。嗯,怎么说呢,自从第四次后,我们基本就处于没怎么交往了,直到我离开的那次偶然相遇被我列为第五次会面,但是很遗憾,自从那次后,这半年来,我们几乎生活在两个世界,我只是偶尔知道一些关于她的小道消息。

  这次回来,我们围着学校走了一圈,从起点走到了终点,走路,溜达,散步,减肥。一直以来,岩岩的另一半都是个传说中的人物,我是不认识的。但是这次我却把她带到了他宿舍的楼下,当然,有意无意,我也不清楚了。不过,如果是我,我会坦然的面对校园里面的一切一切的熟悉的影子,然后我才会坦然的走以后的路。我当然看到了她在楼下的时候,紧紧的握着的拳头,但是我希望她会自然的松开,然后做出胜利的手势那样会比较好。我不能帮她些什么,除了希望她好,希望她天天睡觉到自然醒。

  哦,说到帮忙,这次的一个小插曲是老冯硬要我去充当他和他某位女性朋友的和事佬,而我只是和他这位女性朋友比较认识而已。结果我就傻乎乎的被老冯把我拉去当稻草,而岩岩也傻乎乎的被我拉去当令牌,但实际上我们是两个大灯泡,好心办了坏事。事后老冯发消息对我说,在我和岩岩走后,那位女性朋友也走了,他很生气,但是很坚持,说一定要搞清楚,当时我已经在回京的火车上了,我看着窗外漆黑一篇的大地,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还是不搞清楚为好。

  我在火车上给岩岩发了一条短信,说走了,祝好。但是到现在,她都还没接收到。但是我没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喜欢干净的回忆。

多久不变

发表于 2005-06-19 22:13 | 分类: 双生 | tags: none | 评论 (1)

一个人到底可以喜欢一个人多长时间不变?

哦,对不起,这真不是个绝对的问题,通常而言,嗯,是的,不长。

下午一点,阳光准时的来到我的窗前,我知道我该起床了,我可不想错过难得的放松的机会,恩,对,我要去晒晒太阳了。

通常十二点前我就会起床的,只是今天我做了一个回想起来很美妙的梦,很久没有做梦了,累的一塌糊涂的我要么一上床就睡的死沉,要么就失眠的可以数到一百万只羊还很兴奋。哦,是这样的,我梦到了我高中的时候,梦到了有一个人每天从家里给我带她老爸做的饭菜,那是真实的,哦呵,多么美妙的回忆。今天是父亲节,我很感谢和怀恋她父亲的饭菜,那在当时是多么的可口。而就是这个使我有了学做饭的想法,在饭菜里面加上爱的调料,味道一定不赖。近日得知她父亲也很长时间没有在做饭了,身体也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我昨晚发了一个消息给她提醒她在今日给父亲一个祝福。爱很重要。而我做饭的技艺也日趋进步,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用心加爱做出一顿美味的佳肴来给你尝尝,这是一个遗憾,众多遗憾中排名比较靠前的一个。不过,我可是一直在练习的。

而后我的梦就开始不守规矩了,我梦到了许多看起来确实符合做梦的事情,比如说要是从那时候起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现在,那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美好故事,比如说在我锲而不舍滴水穿石艰苦卓越永不放弃的努力下,故事终于像童话中的结尾一样。不过我想这都是我平时幻想所致,也就是说现实恰恰不是如此,我们因为环境,和个人性格等许多因素,到现在还形同陌人,哦,不至于,就像某些歌里面唱的一样,至少我们还是朋友。

我明明想说些什么东西却不敢开口,就象小时候不敢去问老师问题一样,可是那个时候,我不去问,可以发点狠自己去弄懂,而现在的我,却茫然了,我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我甚至想你的想法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只是不敢开口而已,但事实上,这肯定是我的错觉。曾经有很多的不敢想像,比如,某个时候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好,只有自己可以给你幸福,脑海里一闪到要是你和别人在一起,别人会怎样的欺负你,别人会怎样的对你不好,就会分外的疼。但事实,现在我发现,原来全世界有很多很多的好男人,能给你幸福的起码也应该超过一个旅,而我恰恰是那个坏家伙,很遗憾,我扮演的是反面角色。

哦,今天是父亲节,但是今天是6月19日,每年的这个六月的第三个星期天过了,离毕业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基本上,这可能是在学校过的最后一个周末。这个时候学校里弥漫的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忧愁,我清晰的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送走了同学后,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校园里晃荡,像个没有身份的孤魂野鬼似的。再往前,我清晰的记得四年多前的开学的日子,我傻乎乎直愣愣的跑去找还没有报道的你,在空荡荡的女生宿舍楼里挨家挨户的查门牌号码找到你的宿舍,像个没有身份的孤魂野鬼似的。再往前一点吧,见鬼,我还是清晰的记得,五年前高中毕业的日子,你不和我说话,你不想见我,在同学家吃完最后的晚餐后后,我看着你消失在夜色浓重的街头,剩下我,像个没有身份的孤魂野鬼似的。

某位高人说:时间很重要。可是我实在不知道到底一个人可以喜欢一个人多久不改变。